三峡是一轴长长的画卷,也是一条长长的碑廊。
散布在三峡两岸峭壁和江中巨礁上的摩崖石刻是三峡石刻中的艺术珍品。“举目眺白盐,碑刻铭千古。”瞿塘峡南岸白盐山,有一块高数十米、宽千余米的石壁,人称“粉壁堂”(粉壁墙),上面题刻琳 琅满目,历代行、楷、隶、草应有尽有。近人孙元良将军的“夔门天下雄,舰机轻轻过”和冯玉样将军的“踏出爱巫打走倭寇”题刻的每字有一人多高,乘船经过瞿塘峡,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南宋书法家赵公硕书刻的《皇宋中兴圣德颂》,洋洋千言,或大如盘,或小如指,蔚为壮观。气势恢宏的粉壁堂石刻,更增添了雄夔风采。
在三峡沿江两岸,题刻遍布,林林总总,难以计数。从内容上说,有的是关于山川形胜的,有的是当时发生的重大事件,有的是关于风土人情的等等。栋归县境内,有关长江水位、山崩的石刻就多达十余处。在积归故城下边的“九龙奔江”大礁石上,就刻有明朝万历三十五年,抚治都御史黄公纪贤檄治州张尚儒开凿雷鸣洞的过程。在新滩岸边,有荆宜施道、荆南观察使李拔的题诗:“危矾激濑浪排空,咫尺樯帆路不通。鞭石好随流水去,平成应许后先同。”同时,李拔还在新滩黄岩石壁、香溪河口水府庙边的巨石、归州南岸的峭壁、泄滩白水河口的岩石上,分别题刻了“安怀楚甸”、“香溪孕秀”、“路别云泥”、“宏开利济”等等。在归州镇西烟袋沟的一块礁石上,清代诗人长安田登题刻了一首反映秭归风土人情的《巴风》,诗云:“山腰刚咫尺,楼阁每重加。物色常看树,生涯广种茶。山行晴附蚁,泉落远惊蛇。记得登临日,春风桃李花。”
在云阳张飞庙前的江中的龙脊石上,留有自宋元祐三年以来的历代石刻170余处。
当然,最令人称奇的还是涪陵白鹤梁水下碑林。
这些摩崖石刻,具有极高的水文价值和艺术价值。面对三峡工程蓄水沿江大多数石刻将被淹没阶情况,各地文物部门采取了种种措施实施保护。对于能够搬迁的,将其搬迁到水位线以上;不能搬迁的,采取拓片、录像、拍照等方式,收集完整的档案资料,并在水位线以上原样复建。如夔门石刻,他们采取切割搬迁和原样复建等办法,已将粉壁堂石刻搬迁到水位线以上,并且通过了国家文物局的验收。白鹤梁的水下碑林,专家们经过长时间的研究讨论,采用一种“无压容器”保护方案对其进行保护。
除了众多的古代石刻,在三峡工程下游石门一带,还有一处当代石刻景观,刻有当代华人书画家的诗、书、画、印等两百多幅作品。 |